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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饅頭,半夏原來的想法是早早的睡覺,可是她現在反而睡不著了,總覺得還應該做點什么事情。
做什么好呢?
半夏最想做的就是去倉庫里面守著倉庫的寶貝睡覺,可她畢竟是大人了,不能做這么幼稚的事情,于是半夏想找一點更有價值的事情填滿她跳動不安的心。
其實主屋還有很多東西沒有歸置,半夏之前溜達了一圈,也只是注意到了她想注意到的東西,現在再仔細觀察,主屋的好東西也不少。其中一些小菜、家什、生活必需品就不必說了,還有幾架機器半夏倒是很感興趣。
她走到一架看起來挺熟悉的機器面前,伸手摸了摸,觸感沒什么特別的,倒是在機器的身上發現了一些小麥、豆子、殘留的細面什么的,半夏一時都沒想起來這是干什么用的,她轉了三圈才靈光一閃,記起來一些片段,現代的播種好像已經發展到了機器作物,如果半夏的熟悉感沒錯,那么這架機器很有可能就是她以后的助力了!
半夏激動不已,仔仔細細的又辨別了機器的構造,上面是一個漏斗形式的口,呈扇形,傾瀉直下,底部有很多出口,一看就是東西要往上面倒,下面的端口就能制造出來產物,兩側都有很多機關,看起來好像很深奧的樣子,不過半夏覺得,可能也是操作用的,或許不同的入口造出來的會是不同的東西。
半夏暫且不清楚機器怎么用,不過,老漢不是說周圍的村民都很善良嗎,半夏決定明天出去打探打探民情,說不定還能找到些有用的信息。想著有了這架機器,至少不用親自耕種,半夏就覺得渾身的力氣好像都用不完,她恨不得現在就試試這個機器總共有多少功效,不過現在已經天黑了,她可不想擾民留給別人一個差評,所以暫且按捺住,一切待明天再說。
半夏又看了一下其他的角角落落,好東西找到不少,這里的大概生活她也有了了解,比起現代的農村,似乎這里有很大的不同,先進了不少,卻好似總有一些聯系,半夏作為初來乍到的現代人,到目前為止,她差不多已經把自己的方寸小家摸清楚了,也慢慢在適應。
敲敲鼓鼓一段時間,半夏又找到一個可以自動生成的機器,簡單的小麥磨成粉,或者榨汁什么的,都可以自動生成,半夏想到就做,把先前找到的小麥提了出來,不管不顧的倒了一些進去,看看好像還能定時,她便定好時間,拖拖踏踏的回到床邊蓋被睡覺。
一夜無話。
第二天陽光照到床上的時候,半夏緩緩的睜開眼睛。
她反應半秒鐘,又把眼睛閉上了,迷迷糊糊的再次睡過去,醒來的時候陽光都已經把茅草屋填滿,半夏在細碎的光芒里半瞇著眼睛,懶懶散散的下床,定在屋中間半響,愣了一會兒有些清醒了,想起來昨天睡覺的時候似乎把小麥倒進了什么機器,她循著記憶找過去,還好不是做夢,看到的機器什么的都還在。
半夏沒見過小麥是怎么磨成面粉的,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剛磨出來的面粉。
和現代見到的倒是沒什么太大差別,只是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眼前的面粉似乎要好上很多。
半夏想了一下,屋外面有個水池,那水看起來非常清澈,半夏覺得用來喝的話應該不是問題,她還想著能不能燒點熱水揉面,這邊就把新出爐的面粉用盤子裝了起來,取了一個器皿打算去舀點水。
半夏剛起床的時候都不是很清醒,她出門都是半閉著眼睛,自然沒看見大門外站著一個人。
等到半夏把水裝好了,突然在水里看到一個腦袋,半夏嚇了一大跳,丟了手里的東西就大叫著跳開。
那人也被半夏這么大反應嚇到了,一時間竟然沒說出話來,半響才驚覺不聲不響的嚇到人家小姑娘了,一邊輕聲安撫,一邊慢慢的靠近,道:“你別怕,我不是故意要嚇你,只是看你一直沒注意到我,我才想著走近一點,沒想著還是嚇到你了?!?
半夏那殺豬般的一嗓子嚎出來,仿佛精氣神都被打開了,一下子瞌睡蟲都被嚇跑了,腦袋里嗡嗡嗡,不知道前一秒鐘想的是什么事情。聽到溫和的聲音,半夏閉上嘴巴,雙手慢慢的放開抱著的腦袋,捂住的耳朵也支起來,又默默矗立三秒鐘,半夏緩和了情緒,慢慢的站直身體看向那個人。
那是一個婦人,和所有的婦人一樣,看起來古樸純善,眼神清亮無垢,有股子農家才有的爽快明朗,她身上穿著簡簡單單的粗布麻衣,腳上一雙草鞋,身上沒有任何飾品,手腕上挎著一個籃子,籃子里面還有一些青菜,想來是早上出門剛采摘的,看起來很新鮮。
半夏因為剛才的大呼小叫有些沒面子,她素來是一個溫吞的人,一般的事情都不會刺激到她,也不知道那一瞬間是怎么了,突然就被嚇到,還那么反常的大喊大叫,雖說持續的時間不長,也夠丟臉的。
“你……”半夏斟酌了一下,說道:“你是有什么事情嗎?”
農婦道:“昨天沒見到你家有煙火,就擔心你會出什么事,今天一早就過來看看,想著你有什么事情也可以幫幫忙?!?
“哦,謝謝?!卑胂目蜌獾恼f。
“你沒事吧?我看你氣色不是很好,是不是昨天沒睡好?”農婦說著話,挺關心的對半夏道:“你也別什么都不說,有什么困難可以告訴大家,我們都會為你想辦法?!?
半夏不知道該怎么說。
她知道農家人都很熱情,也很善良,但是面對眼前的好意,她卻無福消受,畢竟她只是一個冒牌貨,有必要和土著居民保持距離,免得露餡。
半夏不知道這房子原來的主人去哪兒了,雖然她口口聲聲說這是她的家,卻只是權宜之計,眼下要在這里生活,她無處可去,就只能先摸清楚狀況再考慮離開,卻也不能頂著別人的身份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