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大刀的廚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努努書坊www.yyzj2010.com),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到曹操摸不清虛實的話,我還沒來及有所反應,一旁的大紅臉卻是怒聲說道:“曹操,你這是什么意思?”
曹操聞言,只是笑了笑,道:“沒什么意思,我只是很好奇……”
然后,就把目光再次鎖定在我身上。
而我,則是深呼吸了口氣。
這才看著曹操平靜說道:“如果我說,我沒有生氣,你會不會覺得我很虛偽?”
曹操不置可否。
“可是,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真的沒有生氣,或者說,哪怕你做出再過分的事來,我都不會生你的氣。”我嘆了口氣,接著說道。
曹操的表情依舊不為所動,雙手交叉,饒有興趣的看著我,似乎很期待我還會說些什么。
“因為,我覺得我沒有理由,也沒有底氣,更加沒有資格去生你的氣,無論,是在冪蘭這件事上,還是在你我之間的事上?!?
“哦?”曹操笑了笑,看不清喜怒。
“先說冪蘭的事,確實,你認識她比我早,也許,你也比我更喜歡她,只是因為巧合,或者是感覺,我和冪蘭走到了一起,但是,哪怕是這件事,我依舊很感激你,因為要不是你,也許那天晚上,冪蘭就跟你走了?!?
“她跟我說過,在她傷心欲絕的時候,是你點醒了她,是你告訴她,不要因為別人的話而誤會了我,而耽誤了我們的感情。”
“所以,這是我感激你的第一點!”
“再說你我之間的感情,我要是沒記錯,從我們第一次見面,在袁紹的軍營里面,所有人都瞧不起我劉備,唯有你,你是第一個和我示好的人,在此之后,就是前些日子在你的軍營之中我們的第二次見面,盡管我倆交情不深,但你依舊以禮相待,這是第二點……”
“尤其是到了徐州之后,因為我,你不惜暴露你的身份,大動干戈,就是因為孔融田楷他們羞辱與我,還因為陶潛恩將仇報,你甚至還要他把太守的位置讓給我,這,是第三點!”
“這些事情加起來算,你說,曹兄,我要怎么才能生你的氣?我要怎么才能忘記你對我所做的一切?忘記你我之間的朋友情誼?”
當著曹操的面,把這些話都說出來,我的心里,確實好受不少。
因為這些話,很久之前,我就想跟他說了。
只是一直沒有機會。
而曹操,在聽完我說的話后,表情很平靜。
沒有人能猜到他能想些什么。
也沒有人猜到他接下來又會做出什么樣的舉動。
畢竟,他的實力要遠勝于我。
要是他直接率領大軍來攻城,想必不消半日,徐州城就會被攻破。
而我,估計只要他想,我是生是死,都是他一念之間的事。
但是——
他并沒有做這些事。
而是,站起身來伸了一個懶腰,這才沖著我笑著說道:“劉兄,我餓了,有吃的沒?”
聽到這話,無論是我,還是大紅臉趙云他們,都是松了口氣。
“吃的好說,馬上宴會就開始了,咱們一邊吃一邊聊!”我如釋重負的笑著說道。
而曹操,也是露出了垂涎欲滴的神色,似乎真餓的不行了。
但不管是真是假,在接下來的宴會之中,曹操就像回到了以前一般,和我依舊是無話不聊,把酒暢談。
眼看宴會上的賓客都走了大半,天色也慢慢陰沉了下來,曹操依舊和我們暢快的聊著。
在這里值得一提的是,今天我還把徐州太守陶謙那老王八也請了過來。
在看到曹操后,他嚇得連筷子都不敢動。
可是,剛一抬起屁股,就被曹操的一個眼神給嚇得不要不要的。
直到夜色漸起,他這才鼓足勇氣的沖曹操說道:“那個,曹將軍,您慢吃,我府上還有些事等著我處理,要不我先走了?”
他的語氣充滿了謙卑,可是曹操卻不為所動。
曹操沒吭聲,陶謙就不敢走,當下就求情似的看了我一眼。
我——
我就權當沒看見了。
然后,陶謙就把目光放在糜竺身上。
糜竺見我直接無視了,他就猜中了我的心思,可是,陶謙畢竟和他是老相識,不說話也過意不去,于是,他就啊了一聲,直接趴倒在桌上裝醉了。
陶謙:“……”
萬般無奈之下,陶謙只好把目光又看向一旁的孔融和田楷。
孔融還好,沖著陶謙笑著說道:“看你麻痹!”
田楷就更加不客氣了:“媽的你有膽子再看老子一眼?信不信我分分鐘剁碎你的那種?”
孔融和田楷都不是傻子,他們倆現在好不容易和曹操關系緩和了幾分,要是在這個節骨眼上因為陶謙這個老不死的惹的曹操生氣,那就真是花樣作死了。
所以,他們才對陶謙這么不客氣。
而陶謙——
這一回,是真的想不到可以求情的人了。
于是,他只好可憐巴巴的看著曹操說道:“曹將軍,有什么話您就說,您要是不答應,我今晚一直陪著您都行……”
“可以啊!”曹操點了點頭。
“那好,那我今晚就不走了,那個劉兄啊,你找人給我收拾一間房間,今晚我就到你這里借宿一宿……”
我還沒有說話呢,曹操就夾了一顆花生,放在口里,邊嚼邊說道:“你想得美!你說借宿就借宿啊,你以為你是誰?”
“我,我,我……”陶謙很想硬氣點說老子是徐州太守。
可是,話到嘴邊,他卻怎么都不敢說出口,只能一臉委屈的看著曹操。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把你怎么著了呢!”曹操這句話一落下,陶謙就立馬強顏歡笑起來。
“不用勉強,你笑跟哭似的,影響我胃口,對了,問你一個問題,自從那天在城墻上假昏之后,你假昏了幾天???”曹操裝作漫不經心的問道。
“哦,這個啊,我假昏——額,不對,我沒有假昏,我是真的昏……”陶謙一出口就發現中了圈套,當下反應過來。
“哦?是么?別騙我,不然沒你好果子吃?!辈懿冱c了點頭,這才把目光鎖定在他身上,道:“那你昏了幾天呢?”
“額,不多!”
“說重點!”
“十幾天!”
“哦?昏了十幾天啊,那——你想不想多昏幾天?”曹操似笑非笑的看了陶謙一眼。
“?”
“就是問你而已,看你想不想?”
陶謙又不是傻子,假昏這種事幾天還好,要是多了,是個人都受不了。
于是,他當時就問了:“請問,是幾天呢?”
曹操笑了笑,道:“一輩子你覺得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