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大刀的廚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努努書坊www.yyzj2010.com),接著再看更方便。
開始的時候,見龐麥郎那么久沒回來,黑猩猩他們都一臉詭異的看著我。
還以為是我在野外把他給怎么了。
可后來,見我一臉焦急的在衙門口等著龐麥郎回來后,他們就——更加懷疑我在野外把他給怎么了。
我懶得跟他們解釋,結果黑猩猩就在旁邊搬了凳子桌子,給底下那群捕快們開始繪聲繪色自動腦補了我和龐麥郎在野外發生的事情。
我此時心里掛念著冪蘭的事,這些小事我自然不會計較。
所以,當聽到黑猩猩說我一個按耐不住使出一招老漢推摩托車之后,我上去就是一腳把這逗比踢了個屁股朝天。
然后,拿了一根木棍,朝著他的菊花狠狠地——
好吧,黑猩猩不仗義瞎說話我這個身為大哥的自然不會真的跟他計較。
所以,我只是象征性的插了一下后,就把棍子交給底下那群捕快了,至于他們下手重不重,那就看他們平常的業余生活豐不豐富了。
不過,不管怎樣,耳邊終于是安靜了。
而我,看月亮爬上來之后,也終于看到了龐麥郎那萎靡的身影。
“是龐兄嗎?是的話喊聲到,沒來的話就記曠課了??!”我隔著老遠喊道。
那個萎靡的身影卻沒有絲毫回應。
而是一步一步的朝我艱難的走了過來。
待走近后,我才發現,真的是龐麥郎。
“龐兄,真的是你,你怎么才回來?”我連忙走上前去,攙扶起他的身子。
“別說了我迷路了!”龐麥郎試圖整理了下發型。
“這平原縣是挺大,你剛來不久不認識路也是很正常的,只是你的衣服怎么破破爛爛的,還有你的臉……”
是的。
剛才隔遠了,加上我們這個朝代還沒有安置路燈。
所以我只能看到龐麥郎大概的身影。
可現在走在他旁邊時,我才發現他的衣服破破爛爛的,到處是口子,看起來就像被人野外那啥似的。
我想到這點的時候黑猩猩他們也想到了這點。
然后,他看了我一眼。
我默默的再次舉起木棍。
黑猩猩沉默了。
當然,這些并不是重點,重點是龐麥郎的臉上還有著不少的瘀傷。
這個,衣服破了還可以說是走路不小心割破的。
可身上的傷,尤其是兩只被打成熊貓的眼睛,那可不會是摔傷的吧?
所以,我覺得這里面肯定有故事。
因此,當我們一走進大堂,我便一臉好奇,額,不對應該說是一臉關系的問道:“龐兄,你就說吧,到底發生了什么?你的臉怎么會被打成這樣,唉!”
“我的臉?”
聽到我再次提到,龐麥郎有心想要掩飾,可耐不過我們一大幫人那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目光,所以,最終他還是坦白了。
“是摔傷!”龐麥郎無視我們所有人的智商言之鑿鑿的說道。
“你說話的調調頗有當官的風范。”我笑著說了一句。
“額,那好,我說實話吧,其實這不是傷,只是我做的特技?!饼孄溊稍捯宦湎?,黑猩猩就一臉真的嗎真的只是特技嗎那俺要試一試的表情然后他就試了。
伸出了一根手指,在那熊貓眼周圍按了按。
在這里有必要說明一下,雖然我的描繪有幾十個字,那是因為我在湊字數額說漏嘴了,可黑猩猩的手速卻是非常快的快到龐麥郎剛松口氣就睜大了雙眼然后倒吸了口冷氣。
事后,他不得不把真相說了出來。
原來他的傷,是被打的。
“光天化日,竟然有人敢對龐兄行兇,是何人如此大膽?”忙活了一天宣傳事宜的大紅臉剛回來就聽到了龐麥郎的話,當下就氣的臉都紅了。
“唉,算了算了,也沒什么,說不定他們打我只是嫉妒我長的帥!”龐麥郎似乎不想再計較那些事,所以扯了一個我們看了他的臉就絕對不會相信的理由。
“唉,為難你了,只是劉某身為平原縣的父母官,你又是我朋友,而且又在平原縣管轄之內遭到人毆打,說什么本官也得為你把那群人揪出來。”
聽到我的話,我底下的那些捕快們也開始摩拳擦掌了。
可龐麥郎的眼神卻有些閃躲。
似乎不太想我們繼續追究此事。
我好像猜到了些什么,便問道:“莫非龐兄有難言之隱?”
“恩。”龐麥郎點了點頭,低聲說道:“劉兄有所不知,打我的那群人他們誣陷我偷看他們的妻子洗澡?!?
“他們的妻子?”我注意的是們這個字,代表了有很多。
“洗澡?”這是我注意的第二個詞。
然后,我就想到了很多。
至于龐麥郎所說的誣陷?
他說這兩個字了嗎?
隨著我臉上的表情不斷變幻,龐麥郎也知道我指不定想歪到哪去了,于是連忙沖我解釋道:“其實這真的不賴我,我原本是想著回衙門的,可走著走著,發現路不對勁,我就開始往回走,可走著走著,發現相反的路也不認識,然后,一個不小心,我就走到了一個山谷,在山谷下面有一汪泉水,當時我也不知道那里面會有女人在洗澡,我就準備偷看了,額,我的意思是說我不小心走過去的時候,就看到了有人在洗澡,然后我就一直在看,不對,也不是這樣,其實我真正想說的是我還沒看到什么呢就被人發現了,然后把我暴打了一頓……”
額!
聽完他的難言之隱后,我們都沉默了。
這偷看別人妻子洗澡,還被發現,結果只打了一頓,活該??!
要是偷看我老婆洗澡,我怎么也得把他打死??!
雖然我窮的連老婆本都木有。
不過,我們還是回到龐麥郎的事情上來吧,雖然,他偷看別人老婆洗澡是不對的,被打也只能是他自己活該,只是,他再怎么說也是我的朋友,而且他還有可能是冪蘭的遠房表叔之類的,所以我連忙看著他問道:“在被打之前,你就沒提報官什么的?”
龐麥郎:“我沒提,他們提了?!?
“那不正好,直接報官可以免一頓打??!”
“不好,我寧愿被打也不愿被別人當癡漢看!”龐麥郎看著我認真的說道。
“唔,既然你這樣想,那我也就不好說什么了,對了,你真的什么都沒看到?”我看著龐麥郎問道。
“真的,你難道不相信我嗎?”龐麥郎一臉真誠的看著我,眼圈開始泛紅。
“不信?!蔽乙材四ㄑ劢钦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