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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居然什么都知道,他知道的是不是他多了!
這我怎么能夠放心呢?我的一切都在他的監控之下我怎么能夠放心呢?
他的身后肯定有條大魚,我一定要把他揪出來,否則就活的太不安心了。就像是身后優質看不見的大手掌控著,我非把他斬斷了不可,否則連逃生的機會都不大有。
所以我決定按兵不動,放長線釣大魚。
“那你就在門口守著,朕有事就叫你?!?
“奴才遵命?!?
他倒是很聽話,就在門口守著了,我又閉上眼睛,睡了約么兩個時辰,就睡不著了。
“小李子,給我把禁軍統領傅云給我找來?!?
小李子得朕的命令就下去了,過了不大的時間傅云就到了。
我在御書房見他,他已經等在那里了,所以我整理了衣衫,就過去了。
“參見皇上!”傅云見了朕倒身便拜。他是父皇留給朕的可用之人,也是父皇比較信任的人,所以才會把他留給我。
這傅云近四十的年歲,身材纖長挺拔,面如冠玉一般,雖然上了幾歲年紀,倒也是個標準的美男。
“傅統領,前天夜里皇宮四門可都安好嗎?”朕開門見山,就想敲山震虎,這個問題我一直想不明白,那天晚上皇宮的四個宮門到底丟沒丟?!
“啟稟皇上!一切都安好呀?皇上何以這樣問?”
話雖這樣說,但是他的眸光卻不停地閃爍,像是沒有完全說實話的樣子。
“是嗎傅統領辛苦了!怎么朕聽說最近皇宮很不太平呢?是不是傅統領有失職的地方,自己不知道???”
傅云眉峰皺起,俊美剛毅的臉上布滿寒意。
“皇上!臣誓死為皇上盡忠,絲毫不敢懈??!絕無失職一說!”
“那你敢保證,四門隨時都在你的掌控之下嗎?”朕咄咄逼人地看著他,畢竟那是朕的城門,一旦丟了就完了,只剩下了挨刀的份。
“臣?…………?!彼q豫了一下,詫異地看著我,他知道我不會平白無故地問他這話,既然我問了,就一定有我問的原因。
“怎么不能保證?那你回去,馬上把駐守城門的軍隊大換水,全部都要新的?!?
“皇上?!…………臣馬上下去執行,加強強周邊的布防,請皇上放心?!?
傅云下去了,朕的心里也稍微安穩了一些,也只能暫時這樣了,還是因為朕的手下可用的人手不多,不然的話朕會連傅云一起換掉。
頭好痛!身上也不舒服,總覺得那一夜幾乎讓我丟了半條命。
好在今天議事,司凌軒要來,是不是該看看他有什么表示?
我的心慌亂不堪,里面像是藏著困獸猶斗的小獸,心里的血液一波一波的狂涌,一浪高過一浪,一浪將一郎湮滅。
“皇上各位大人們都到了?皇上在這里見嗎?”
“議事廳!”朕說完嘆了一口氣。
議事廳比這里大得多,它設在勤政殿的旁邊,時下朝之后,方便朕和眾朝臣議政的地方。
朕到議事廳的時候,他們已經都等在那里了,施過君臣之禮后,朕就作到了自己的位子上了,
大臣們一個一個的抬著頭,看著我怪異的走路姿勢,不、禁的都皺起了眉頭,那走路的姿勢太宵魂不、禁讓人浮想聯翩。
我的臉一紅,整個臉上都火辣辣的,連心臟都跳亂了,就像被脫、光了,一覽無余的被觀賞似的,怎么樣朕也是皇上,莫名其妙的被人強了,不要說別人,就連我自己也受不了。
猛然間我的眸光落到了司凌軒身上,只見他一身的將紅色丞相袍服,更顯得肌膚勝雪,儒雅清雋,都帶官帽,纖塵不染的玉色容顏上,一雙美眸似笑非笑,顧盼神飛,豐神俊朗。
見我看他,他的眸光也迎了上來,眸光相對,多了一絲怨念,多了一絲不知所措和一片茫然。
我怨懟的看著他,眸光里全是痛,我不知道我這幾天的委屈,該向誰傾訴,只是他是罪魁禍首,我怎么能夠放過他。
他也茫然無措地看著我,對于我的怨懟,顯得局促不安。在我的面前他總是這樣無錯,他的那些智慧,方略,完全起不到任何用處。
所以這么多人,都呆在原地沒了下文,所有的人都看著我和司凌軒眉來眼去,眉目傳情。
我和司凌軒眉目交流,他們的眸光就在我和司凌軒身上掃來掃去,他們也在探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呢?!
“皇上!”說話的是王大人
“說!”朕沒看他,只盯著司凌軒。
王大人一臉無趣訕訕的答言了。
“北方今年大旱………………?!?
“撥銀賑災!去戶部領錢!”
“南方發水…………?!?
“去戶部領錢,還有什么事嗎?如果領錢,就一起領了!”反正現在朕也有的是錢,既然都是賑災,給老百姓罷了,一起給了就是。
“呃!…………?!蓖醮笕藲饨Y,一張老臉漲得通紅,憋得說不出話來。他也知道自己撞到槍口上了,奏報的時機掌握的不好,所以只能灰頭土臉的自認倒霉。
司凌軒也一皺眉,俊美的臉頰也紅潤了起來,他不知道我跟誰生氣,為什么火氣那么大,所以他一直也沒說話,別人見識不好,也都不說話了。
本來該有的奏報,到了這里也都沒有了,大家也都不傻,雖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是都知道大事不好,所以都多得遠遠地,誰也不敢出來了。
沒有了奏報,大家自然是散了。
偌大的議事廳里也只有司凌軒沒有走。
他還是那樣似笑非笑地看著我,我都已經很受傷了,他的臉上依舊明艷的如同三月花開。
我吃愣住了,看過去的眸光有些呆傻,我原本以為他會想我解釋,可是看他這個意思,他好像沒有這個打算。
我低頭看看他的腰間,果然沒有了那塊玉佩。
那塊玉佩沒有了?是在我的手中了吧!這還有什么好說,那是他家傳的信物,是貼、身帶著的,如果不是有怎么會出現在我的龍榻上。
但這種事情,他不開口,我又怎么開的了口。
“你的腿怎么了?”司凌軒訕訕的問道。
“呃!…………”我的臉一下子紅透了,腿怎么了?還能怎么呀?!這話怎么說的出口。
“沒事!”我吞了吞口水,臉憋得紅了八度,就像是熟透了的櫻桃,該說的話卻讓我生生的咽下去了。
他不解地看著我,仿佛聽得出我話里的牽強。
“我不小心摔了一下,已經沒事了?!蔽铱戳丝磁赃呎镜男±钭?,就知道我什么話都不能說,最起碼也得把他打發走。
“呃,我想出去走走,到御花園如何?丞相有興趣嗎?”感覺到了這個地方窒息,我就想換個地方,喘喘氣兒,這里眼線也多,倒不如外面自在。
“皇上!可是你的腿?方便嗎?”司凌軒關切的看著我,眸光流動著一抹心疼。
“沒事!”我一咬牙,這幾天光說這兩個字了,沒事!能沒事嗎?!
“走吧!”
御花園的風景如畫,還未踏入就有陣陣清幽的花香傳來,空氣中浮動著的花香好像全部滲入了呼吸,那份壓抑的窒息感隨著微風慢慢的消散開來,不由的讓人心曠神怡。
穿過曲水流觴的回廊,御花園的美景便呈現在了眼前。
怪石凌厲的假山,清脆的竹林,還有一處活水的溫泉,各色珍奇花木爭奇斗艷,花叢中翩碟亂飛,儼然仙境一般。不遠處更有一席湖水波光粼粼的,那刺目的陽光耀在湖面上,隨著泛起的浪花,猶如點點的碎金。
那湖名曰碎心,旁邊高聳的八角涼亭就是碎心亭。
那晚我就是在那里………………。
一看到這個亭子,我的心都翻滾起來了,那晚的慌亂就像撕碎了的片段,一片一片的凌亂不堪,耳邊盡是低低的吼聲,和粗重的喘息聲,仿佛暗夜里還有一雙寒冷徹骨的眸光盯著我,不由得讓我的心都瑟縮了起來。
“羽裳你怎么了?怎么好像有什么事?”司凌軒一把攬過我的腰肢,深凝著我蒼白的小臉,就想做點什么。
“那什么,這里真熱,小李子去朕的寢宮,把朕的折扇拿過來?!蔽也恢圹E的躲開他,敵人還在呀!
小李子應了是,就走了。他也知道我哪里需要什么折扇,明明就是要支走他。
“羽裳你怎么了?”
“我………………你還喜歡我嗎?你說過的話都是認真的嗎?”我看看碎心亭,看看他,我們都在這里纏、綿過了,我只想問他,他以前說過的那些話,到底算不算。
“我當然是認真的,我早就是你的了,只要你肯…………”司凌軒激動得說不出話來,滾、燙的唇吻了下來,那溫柔的吻像是雨,細細密密的落下來,溫柔的恍若春風,他的手指輕撫著我的發絲,炙熱的呼吸吹在我的臉上,燙得我心里發慌。
慌亂中我抓緊了他的衣襟,他的唇又落了下來,呼吸也越來越急促,好像抑制不住的火山,隨時的都會噴、薄而出。
他顯然就是動了情,吻得越來越重,想要的也越來越多,正在糾纏之時,忽的聽到花叢那一端,有腳步的聲響,聲音由遠及近,等到有所感知的時候那人已不遠了。
我慌亂的掙脫了她,本來只想問他,沒想到他會如此的情動不能自持,聽著腳步聲越來越近,想必是人已經不遠了。
等到那腳步聲停住,那人已經來到了了眼前。
只見他錦衣玉帶,一身玉色的暗銀蟒文袍,手持折扇,翩然又瀟灑,迎著燦陽的英姿更是風情婉轉,隱隱含笑間如一庭玉樹臨風而立。
人雖然是風情婉轉,但那黑沉的眸子深似海靜似淵,明明臉上掛著笑意,可眸底卻是一片的森涼。
森涼若雪,寒迫似冰,黑玉般的眸子鋒銳似刀,只輕輕一望便要刮、進人的肌膚里。
當看到我和司凌軒糾纏在一起,他眼角眉梢間的笑意倏然的凝住,寒涼的眸子里迸射出了危險的光,喉結也狠狠的翻滾著,眸中有巨浪在咆哮。
“咳!…………小皇叔,你怎么來了?見朕有事嗎?”我咳了一聲,最先打破僵局,不然這樣的場面太尷尬,對大家都不好。
“沒事!隨便逛逛!怎么司大人有事呀!”小皇叔面色鐵青,一道銳利的光線直逼司凌軒。
“呃!…………臣正在和皇上討論,賑災之事?!彼玖柢幍哪樢惨患t,說話氣息也不穩了,剛才情動的暈紅還不曾散去,這次是害羞了。
“哦?賑災呀!怎么不在議事廳嗎?”悠悠的,他又追加了這么一句,誠心給人添堵。
真討厭!朕在心里問候他祖宗十八代,在哪里議事他都管,他沒事閑的吧!你看那咄咄逼人的樣子,像是要把人怎么樣似的。
“咳!…………朕覺得這里環境清幽,風景宜人,在這里議事更得朕心?!蔽液莺莸陌琢怂谎?,明白的告訴他,不干他的事,朕是皇上,想在哪里就在哪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即便是朕,真和司凌軒有個什么,也不管他的事。
他的眸光因為我的話驟然的冷了下來,眸中翻涌的巨浪驟然的凝結成了冰。
喉結狠狠的翻滾了幾下驟然間就笑了,美如薄刃的唇角彎出邪肆的弧度,媚的如同瓊花碎玉,但是眸底的寒涼,猶如結了冰的湖面,沒有一絲溫度。
“皇上忘了嗎?那錢是從哪里來的?”
“呃!…………?!彼痪湓捴v我問住了,那錢都是他找來的,為此他把朝廷里的人都得罪盡了。
連殺帶伐的一下子鏟除了幾十名大員,簡直是大手筆呀!一下子讓朕從窮光蛋,變成了有錢人,所以朕才會如此的財大氣粗。
“多謝皇叔!皇叔要是沒什么事,羽裳就先走一步了?!蔽易Я俗玖柢幍母觳?,拉著他這就要走。
我才不要跟他說話!他那么狠,那么毒,幾次都想要我的命,只要在他的身邊待一會兒,我都感覺到自己要被他冰凍。
我的動作,落到他的眼中,儼然成了諷刺,他臉上的笑意也在不斷的加深,那笑容是如此之美,美的傾國傾城,但是再美也遮不住眸底的慘絕。
我沒理他,只一心想要逃走,那個男人太可怕,只是靠近他,我都覺得心在抖。
“羽裳侄兒,你的腿怎么了?如果本王沒記錯,好想你傷的是腳吧?!彼麘蛑o的聲音帶著揶揄,眸光一動不動的望著我的腿,霎時間眸光里閃過了狡黠的笑意,就像有什么東西在他眸中爆裂開來,霎那間有火花溢出。
他笑了,這次是真的笑了,眼眸里退卻了所有的寒意,春雪初融一般。
“呃!…………”我的臉立刻漲紅了起來,連額頭都冒出汗來,那是一種不帶任何遮掩,赤果果的感覺。
“呃!摔傷了!多謝皇叔關心,朕和丞相有要事要談,皇叔請自便?!睕]有辦法,朕只能趕他走,再不趕他走,我就崩潰了,像是要被他看穿了似的,不知為什么在他跟前我就特別的心虛。
“摔傷了?那皇叔更要關心一下了!”他說這就來到了近前,伸出手來剛要觸碰到我。
“??!…………?!蔽伊⒖倘玑橋匕愕慕谐雎晛?。
他的手立刻僵在了空中,最后堪堪的落下,渾身上下都冷凝成了冰霧,仿佛連溫度都失去了,那眸光也冷得嚇人,像是淬了毒的利刃,見血封喉似的。
他輕嘆了一口氣,清冷的一笑,似是在自嘲。
我也意識到了自己闖禍了,得罪了他,但是就是沒有辦法,他一靠近我,一個簡單的觸碰,我就感覺到了害怕,驚懼,就連我自己也沒有辦法掌控。
“不讓本王碰也沒關系!來人,皇上不舒服,你們是怎么伺候的,難道都想杖斃嗎?”邪肆的聲音一出,宮女奴才就跪了一地,也不知道是從哪兒冒出來的,來的這般及時,仿佛是救駕一般。
他說那話就是裝裝樣子,其實就是給我聽的,他們根本就不是我的奴才,治什么罪呀?!
可治不治罪,就是他的一句話,一句話就能生殺予奪,誰敢怠慢,所以這群人呼啦圍上來了。
“皇上奴婢來攙扶您,皇上奴才來背您如何?皇上天氣太熱了,起駕回宮吧?!边@些人誠惶誠恐的亂作一團,司凌軒早就被擠出了很遠,尷尬的站在那里看著。
他比誰都清楚,這是什么狀況,可是時機未到,他也只能聽之任之。
“小皇叔你什么意思?你想軟禁朕?”我一把甩開了靠的近的兩個宮女,怒目地瞪著他,如果眸光可以殺人,他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你不是不舒服嗎?找些人伺候你而已,保證比丞相大人伺候得好?!彼八恋乜粗?,眸光里盡是不可置喙的強勢,仿佛今天我若是不答應他,今天就要發生點什么。
“朕不需要!帶著你的人馬上滾!”我火大了!他這是要限制我的自由!想要把我軟禁起來,我怎么能答應?!
“你上本王滾?今天你不讓這些人伺候你,明天他們就見不到初升的太陽了,他們的家人也會受到牽累,你忍心嗎?你不會這么殘忍吧?!?
“你混蛋!你敢要挾朕?”我狠狠地瞪著他,眼珠子幾乎要掉出來了,可也無濟于事,沒人肯聽我的。
宮女太監跪了一地,紛紛跪在地上哀求我,我也真的沒有那么心狠,小皇叔心狠手毒什么事都干得出來,誰也不想拿這么多人命賭。
“起來吧!朕要回供休息?!蔽彝讌f了,沒有辦法,在小皇叔面前,我永遠都嫩。
我敗給他了,我沒有那么心狠,他想怎樣就怎樣,即便我拼死反抗,恐怕也沒有勝算可談,還是省省力氣吧。
這些人簇擁著我,眾星捧月般的回寢宮。
走出幾步遠,就聽到司凌軒對著小皇叔道。
“不要做得太過分了,是我的你也奪不走?!?
“是嗎?本王可不知道什么東西是你的,過分不過分,要看本王的心情,還要告訴你一句話,審時度勢最為重要,不要自不量力,一味的作死?!?
剩下的話,我就聽不到了,難道他們之間有沖突,還是交易不成反目成仇,此時我也想不了很多,此時的我真就不舒服了,渾身都酸痛的厲害,可以這么說自從那天起,我就沒有舒服過。
回到我自己的寢宮,我便松懈下來,心里也疏松了不少,把這些人一個一個的打發下去,讓他們該干什么干什么?他們都是小皇叔派過來的,我哪里會真的讓她們伺候我!
“那個該死的混蛋,就是這樣霸道,他想怎樣就怎樣連個反抗的機會都不給我?!?
“皇上您回來了?今天想用點什么?小廚房里什么都有,請皇上示下?!?
“示什么下呀!朕還有權利示下嗎?一天除了睡就是吃,你們當朕是豬嗎?”我賭氣將他手里拿的折扇拿過來,摔在地上,砸了個粉碎,那扇骨是白玉做的,玉片碎了一地。
小李子漠然的站在一邊,看著我發脾氣,待我發完脾氣,摔完砸完以后,小李子就默默的把東西收拾干凈了。
反正皇宮里有的是東西,砸完了再擺上新的,反正你也不可能把它們都砸完了,所以也只是白費力氣而已。
砸了一頓,我也累了,身子一歪就躺在榻上,和小皇叔對抗,真就沒什么好下場,我認栽了!
好在今天司凌軒向我表露心跡了,他也是對我有感覺的,還說他早就是我的了,那是不是就代表他承認了?那天晚上真的是他?!
一想到今天柔情似水的深吻,我的心臟就狂跳不止,那顆小小的心臟,幾乎要破胸而出一般。
可是突然之間我就打了個冷戰,心里瑟縮的像是掉進了寒潭一般,那夜的男子是那樣的殘、暴,狂、野,颶風一般,至今那殘冷的氣息,似乎還留在我的身體里一般,會是那個柔情的男人做得出來的嗎?
我在也不敢想下去,越想心里越怕,可是我的手中這塊玉佩又證實了那人就是他,司凌軒!
我認下他了!他也說喜歡我了!那我就找個時機和他遠走高飛的了。
反正想做皇帝的人,那么多,也不差我一個,小皇叔,尹傲風,都可以呀,沒有必要非朕不可,趕著鴨子上架。
我也沒有太大的夢想,我都做到皇上位置了,還需要什么更大的理想,再做就做太上皇了,孤苦一生,孤獨終老,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
我最大的理想,就是嫁個好男人,生一大堆孩子,他一定要愛我,此生只有我一個。
看慣了父皇的三宮六院,爾虞我詐,吃醋爭寵,我覺得獨一無二是多么難能可貴呀,只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多美。
女人多了,是非也就多了,愛情也就變成了爭寵斗狠,你死我。就像母后和麗太妃,斗了一輩子,一定會斗到死為止,不死不休,所有的人都活得很痛苦,何曾有人快樂過?!
所以我不管他有多大的權力,有多少的金錢,只要他愛我,只我一個,我就傾心相許,我的男人絕不要和人分享,此生就再無怨念了。
隨后我就呆在這里吃了睡,睡了吃一只呆了好幾天,氣色也好了很多,人也精神了,朝堂上的事,大約都是司凌軒幫我處理了,只是個別的極其重要的奏本,還是交由我御筆朱批的。
這幾天養的不錯,也沒有人來探望我,就連皇后,好像也不在宮里,想見也見不到,看來小皇叔真是發火了,要不然也不會這樣對我。
這幾天我沒干別的,天天都在想這些事情,我到底哪里得罪他了呢?我沒挖他祖墳,沒做什么出格的壞事,根本就沒招惹到他,他怎么就會揪著我不放.見了我就像是要把我吃了似的。我哪里惹到他了我都不清楚,要是死了也是個屈死鬼。
我就是和司凌軒好唄,管他什么事兒!管得著嗎?他又不是我爹!
我還要嫁給司凌軒呢?他看著不順眼也沒辦法。
我這一天天想的頭暈腦脹呀,在這樣吃下去就要成豬了。
司凌軒也不來救我,就眼看著我在這里受折磨嗎?再見到他我就好好的問一問,他想娶我嗎?只要他想,我就敢嫁!
皇帝愛誰做誰做,只要不做昏君,不亡國就行,可是話又說回來了,誰做皇帝不比我強呀?
“皇上!今天早上叫大起,您上朝嗎?”小李子站在門外小聲地說道,看樣子是怕吵到我。
“我能上朝嗎?你家主子允許嗎?”我眸光緊緊地盯著他,看他還能不能裝下去。
我剛和司凌軒到御花園,小皇叔就到了,哪里有那么巧的事情,分明就有人通風報信了呀,可疑的人選只有一個就是這個小李子!
小李子這人機靈歸機靈,就是道行太淺了,一試就試出來了??赡苄』适逡仓浪┞读?,之所以沒有將他撤走,是因為放棄他了吧!畢竟這種眼線,一旦被發現,隨便找個理由,就被處置了,奴才命賤,可以隨便的處置,基本就沒有生還的可能。
“呃!…………皇上,奴才…………”小李子額頭冒汗,說話都不利索了,只是等待著我的處置,說生便生,說死便死。
“不關你的事,做好你的本分就好了,我的事情,你該通報還跟他通報,其他事情你做的很不錯,好好干,會有機會出宮的?!蔽业目粗?,就這么原諒他了,他也沒做錯什么,只是身不由己而已。
“我能上朝嗎?可以離開這里?”我詫異地看著他。
“王爺沒說你不可以離開呀?只是說您這幾天身子欠安,只讓我們好好伺候您而已?!?
“你不早說?朕這幾天悶壞了你知道嗎?那他還派了那么多人看著朕?”我一躍而起,這不是戲耍人嗎?白白的讓我在這里呆了三四天,睡覺都睡得頭疼了呢。
“你等等!他怎么知道朕欠安呀!”只不過告訴他我腿疼,摔了一下,誰告訴他我生病了!
我這兩天不舒服,是因為那夜…………折騰得太厲害了,所以才跟散過架似的,可那是到現在為止,根本沒人知道,一股不祥的預感,和恐慌在心頭蔓延看來,不由得讓我打了個寒戰。
我也不敢想了,也不敢猜,總覺的心臟的哪里少了一塊,冷冽的寒風風灌進來,呼呼地冒著冷氣一樣。
“皇上你還早朝嗎?”小李子一邊問我,一邊給我端來了凈面水。
“下去候著吧?!蔽夷闷鹈娼?,簡單的梳洗一下自己。
我換了一套新衣服,這才出來,小李子寸步不離的跟在我后面。
他是殲細,我倒像是囚犯,我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監視中,所以心里莫名的難受。想要除掉他背后的黑手,以我現在的實力也根本不可能,只有等待時機,現在做事只能小心一點。
到了朝堂之上,行過君臣之禮,眾大臣整整齊齊的位列兩旁。
“各位愛卿,有事盡管奏來!”我環視全場,最后眸光落到他們身上。
好奇怪呀,今天怎么這么安靜,朕連問三遍居然無人答言。
最后朕把眸光落到司凌軒身上,他是百官之首,自然知道出了什么事情。朕也不傻,像今天這么怪異的氣氛,肯定是出了事了呀。
司凌軒出班奏報道:“啟稟皇上,邊關傳來急報?!?
“又有戰事發生嗎?”我眉心跳起,身子不由的前傾,手心都出汗了,經歷過一場戰事,自然是害怕的。
司凌軒睿智的眸光劃過我的身上,輕咳了一下,“沒有!只不過南木國的王子阿諾還是要求和親?!彼D了一下,眼睛卻一直盯著我,看不出里面的深意,卻總覺得他的眼睛像一個巨大的漩渦,我身不由己的往下掉。
“和親?那個什么王子阿諾是不是有病??!朕就是因為不同意和親,所以才打仗的,現在仗都打完了,還要和親,他是不是有病呀!”
“是皇上!他是有病,可是如果不答應,還要打怎么辦?不過他這次提出的條件很好,依臣看來,倒是可以商量商量?!?
“什么條件!”我賭氣的看了他一眼,既然他都這么說了,我也只好聽聽,司凌軒的謀略我是信得過的,保證只賺不賠。
司凌軒看了我一眼拱手道:“王子阿諾提出意見,為了兩國修好,南木國愿將莫離公主嫁與我天朝,永結秦晉之好?!?
“什么意思?求親不成,現在他又要把公主嫁過來,他這人是不是腦子燒壞了!公主要嫁過來,嫁給誰呀!嫁給朕?”我倒吸了一口冷氣,渾身開始哆嗦,有好多的皇帝都是這樣,被迫的和親,納別國的公主為妃,麗太妃就是這樣的,父皇也是因為利益,答應和親,她就從涼國的公主,成為了燕國的貴妃。
可是我不行呀,我自己的事情,自己還不清楚嗎?僅僅一個納蘭雨,我就已經焦頭爛額了,哪里還能再添一個。
“朕不同意!朕已經有皇后了,實在不愿意委屈她,南木過沒有男人了嗎,她一定要用這種辦法嫁過來?!蔽覛饧睌牡牡闪怂谎?。
“皇上!阿諾王子來函說,公主不必嫁與皇帝陛下,只是天朝的王子即可?!彼玖柢幬目戳宋乙谎?,用眸光告訴我,我冤枉他了。
“是??!王子就行??!那就太好了?!边@樣于我有利,樂見其成的大好事,簡直是太好了!我朝王子很多呀,淳王尹傲風,還有晉王尹澈,不過尹澈還小呢,跟隨他的母妃去了南嶺封地,對了還有小皇叔,雖然他年齡大了些,有些老牛吃嫩草之嫌,但他到底也算是個正經八百的王子。
哎呀,真是好事呀!即不損天威,免去一場戰爭,又得了美人,何樂而不為呢?
“朕同意了,這件事就這樣定了,你修阿諾王子,就說朕應下了,不日就會迎娶莫離公主,讓他放心?!?
“臣遵旨!可是王子的人選?”司凌軒詫異地看著我,好像很為難。
這有什么的,尹傲風也沒有娶,小皇叔現在還耍單,這不是天賜良機嗎?多得一個美人,天大的好事呀!他只要不讓朕娶,什么條件朕都答應他!
朝堂上的大人們,也紛紛的點頭,再也沒有人提出異議,明哲保身嘛,關系不到自己的利益,誰也不想惹火燒身。
司凌軒也沒有再說話,只是看著我的眸光很怪異,說不出來的感覺,說他在用看白癡一樣的眼神再看我吧,也不是!總之很復雜,很難懂。
我也沒有再理會他,我現在利欲熏心呀,現在想的就是抓個王子,然后把南木國的公主弄過來,那就免除了一場戰爭了,如果南木國還想打仗,那我就把他的公主抓起來當人質,看他還牛不牛!
......................
風景如畫,翩碟亂舞的御花園中。
“皇兄你到底答應不答應??!”我抓著尹傲風的胳膊使勁的搖晃著。
尹傲風傾世的妖孽容顏上,附上了一層寒冰,深邃的眸底透出一絲遮掩不住的哀傷。
我哀求了半天,他依然毫無反應,不動聲色地看著我,好像被封凍住了一樣。
“皇兄你什么意思呀?人家莫離公主美若天仙,傾世之貌,不會配不上你的?!蔽医辜钡目粗?,人家貴為公主,又是個大美人,你看他拽的跟個二五八萬似的,好像是我在求他。
“所以呢?你就拿皇兄做交易了?!”他說著一道冷芒看向我,看的我心里一驚,那眸光里烈烈的火光直沖天庭,卻依舊燒不盡那哀傷的痛。他渾身上下充斥著難以湮滅的戾氣,像是有巨大的氣流在他的胸臆中沖撞,直到無力的揚起了頭。
“我!…………皇兄你也年歲不小了,是該娶個王妃了,莫離公主位分尊榮…………?!蔽冶凰臉幼訃樀搅?,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小,最后幾乎聽不到。
“還不錯!你出賣我的時候,還知道講講價錢,那你知不知道,我的心里已經有人了?!彼酝吹目粗?,眸光也越來越暗,直到那一星半點的亮也淹沒在了黑暗里。
“皇兄…………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對你那么重要,再說這是你又不跟我說,我以為你在跟我開玩笑呢?!币姷剿y過了,我也急了,不知道怎樣安慰他,這話他雖然說過,可是誰知道他有幾分熱度呀?
這淳王向來風流倜儻,邪肆妖俊,閱女無數,他的女人那么多,卻偏偏執意于娶誰?真的是讓人不得其解。
“在你眼中,皇兄就是那樣的人是吧,娶誰都可以是嗎?”他仿佛看懂了我在想什么,所以灼灼的看著我,像是要恨得將我吞了似的!
“不是!皇兄我不是那個意思呀,你不愿意就算了,可是你說的那個女孩兒是誰呀?如果她一直不出現,你打算一輩子不娶嗎?”我呆呆的看著他,不知道怎么說他才能好受些。
一個這樣風流、浪、蕩,多情又薄情的人,居然陷入愛情了?真是頭痛呀!
我以為只要我跟他一說,他就會答應的,畢竟他為了我上戰場打仗都肯,這點小事兒,還不是小意思嘛!沒想到在他這里我居然碰的頭破血流。
“我說的是誰,你一點都沒感覺嗎?”他頹然的看著我,那曾經漆黑如許的眼眸,此刻覆滿了紅色的血絲,像是逼上絕路的困獸,死死地盯著我。
“感覺?…………我…………”我嚇的后退了一步,不知道為什么害怕,只是心里好慌,他什么意思呀?為什么要問我感覺?
我驚出了一身冷汗,他不會說的那人是我吧!
不會不會!我沒瘋!他也沒瘋!根本就不會有這樣的事情!我腦子讓驢踢了。
“那什么皇兄,朕還有事兒,就不打擾了!你好好想想哈,想通了就告訴我一聲,那什么朕先走一步?!蔽冶济频奶友?,我肯定想錯了,根本就不是我想的這樣!皇兄怎么會?…………我這是讓死催的呀。
那淳王不行,就剩下小皇叔了,我感覺死神正向我一步一步在逼近。
-本章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