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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杰大哥……可以有什么事嗎……”
林生看到班杰臉色如此難看,心中也涌起了一陣不安。明明眼前這黑鐵堡堡主如此心胸,為什么這班杰還眉頭緊蹙,一副吃了大虧的樣子。
不過,常言道:君子坦蕩蕩,小人藏雞雞嘛。
班杰大哥雖然為人樸實,也算是個良善之人,但小雞肚腸倒是他的一貫作風嘛,如此一想,林中心中也就釋然了。
“麗貝卡?好名字,小兄弟不妨過來同坐……”
見堡主大人竟對自己如此殷切,林生怎敢怠慢,低頭哈腰,裝出一副”太君我來了,太君我給你帶路,太君你缺不缺腿部掛件”的樣子。
眨眼間,在那平地里竟已經搭起了白橡木長桌,桌角以堅固的黑鐵相筑,埋入土中,十分堅固,檀木的貴族椅,以金邊鑲嵌。
這群堡主口中的“黑吞者”絲毫沒有受到先前班杰的影響,簡直如同瘋子一般。
歡歡喜喜地一陣忙碌,一看便是訓練有素,紀律嚴謹,
林生心中暗暗思慮,這堡主隨身帶這些家伙,應該是時常宴樂之徒,說不定還是個Party狂魔呢。不過奇了怪了,那另一輛馬車上此刻竟一片沉寂,毫無聲息,難不成是一架空馬車?
那剛剛失去了一只眼睛的領頭兵士十分豪爽,心中毫無芥蒂,未等林生思想透徹,“咚”得一下就把林生按在了椅子上。
“吁吁”地倒上了黑得發紫的葡萄酒,酒香撲鼻,一聞便知是那上等的佳釀。
“小兄弟……就和我們家堡主痛飲一番……欸……那個班杰,你也過來坐吧……”
堡主大人面帶笑意,細細地打量起林生來,毫無征兆地開口問道:
“麗貝卡……你是個外邦人?”
“呃……”林生一時語塞,竟不知道如何回到,想到之前騎士團處死外邦人的先例。
唯唯諾諾,吐出一句:“大人誤會了……小人……只是一個南方人?!?
“那么,你可認識這個徽章?”
堡主啜了一口葡萄酒,輕輕地指了指自己胸前繡的那張巨口。
“啊……”林生愣了一愣,眼前這徽章明顯是黑鐵堡的家徽,和風蝕要塞的風信子差不多用意,必然赫赫有名。若是此刻自己矢口說不知道,必然得罪眼前這人;若是假意說自己知道,萬一話題深究下去,自己便要陷入不良的境地。
正兩面為難之時。
班杰頗有些為難的走了過來,臉上勉強掛起一絲笑容,微微一作揖。
“咳……堡主大人……領主大人外出久久未歸,讓您在此地干等著終歸不是我們風蝕要塞的待客之道,恰好這小兄弟腿力驚人,對風帚崖又十分熟悉,就讓他先上去找到我們領主吧,好讓我們可以快一些盡上地主之儀,好生接待貴堡,您看如何……”
堡主大人,挑了挑眉毛,笑臉盈盈地看了看林生,又意味深長地看了看班杰。
半晌,竟輕聲笑了出來。
“如此也好……麗貝卡?就勞煩你跑一趟了?!?
“咦……”林生眉頭緊蹙,這個班杰此番鬧得是哪一出。
說自己腿力驚人?還說自己對風帚崖熟悉?在那嶙峋怪石,蜿蜒詭譎之路上,自己分明就是個路癡。
好在林生也不是省油的燈,再看那班杰,臉色難堪,眼睛微微向自己示意,像是有什么內情一般。
想到自己若是留著,只怕美酒沒有喝著,反而先被這堡主的問話給問倒了,當下便也欣然答應。
默念一聲:“voleagedia.”
腳下已聚洪荒之力,稍一醞力,竟是箭步如飛,如同一陣疾風一般,朝那風帚崖的方向奔去。
咣當一聲,一盞錐形的古銅色酒杯推到了班杰的面前。
黑鐵堡主悶悶地笑了一聲:“班杰……原來這個小兄弟也會十字玄脈?”
班杰微微一笑,恭敬地接過那酒杯,渾濁的酒水里,映照著自己那張略帶驚慌的臉。
“是啊……堡主……”
※※※
林生一路狂奔。
心想自己好生歇息了幾天,現在居然又要自己來上山。
這班杰真是把自己當成合同工了,耕地的水牛也沒那么累啊。
好好的酒可以喝,居然陰陽怪氣地讓自己獨自上山來,到底在賣什么狗皮膏藥。
班杰這人,林生真的是越來越想不明白了。
只不過既然自己已經答應了,也必然要遵循命令,當務之急是先找到領主大人再說。
當下,腳下力道猛然加大。
自從林生上一次,在風帚崖后面那座,比風帚崖更高更陡的的山上迷路,疾步下來后,似乎體力精進不少,此刻只覺得身體愈發輕盈,十字玄脈運用得也愈發的游刃有余。
平常一兩個時辰的路程,此刻林生只花了半個時辰。
呼呼呼。
此番已到了崖頂,風帚崖仍舊一塵不變,還是天風浩蕩,四下沉寂。
“領主大人……領主大人……”
聲音隨著風飄得遠遠的。
“領……”
“什么人?”一個冷冷的聲音,從一塊巨石的背后猝不及防地傳過來。
“奧蒂列特?”
話音剛落,奧蒂列特慢慢從那巨石旁邊走了出來,幾日不見,這女子看上去竟是消瘦了一些,發絲飛揚凌亂,目光只往自己身上略微停留片刻,就悵惘地再次朝遠處望去。
嘴唇也只是略微動了動,吐出兩個字:“是你?”
“奧蒂列特……領主大人呢?”
“剛剛才走……”
“走了?!”
自己居然和領主大人錯肩而過?
奧蒂列特略微點點頭。
“你一個人在此地做什么?還不趕緊回去,風蝕要塞有客人了……”
奧蒂列特聽罷,只是出神一般地搖搖頭。
怔怔地說道:“麗貝卡……我不過是在此地練劍……如果沒有什么事……我想一個人靜靜……”
說了一半,仿佛又想起了什么來。
語調一提,聲音一高,問道:“什么,你剛剛說什么?”
倒是林生被嚇了一跳。
眼前這女子幾日前還是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凜冽女子,寒氣逼人。
如今畫風突變,什么時候竟變得如此憔悴起來。
雖然還談不上是林黛玉,但起碼身上也透露出一些莫名的煙火氣了。
奧蒂列特似乎看懂了林生眼神里的意思,略微正了正神色。
冷冷說道:
“再說一遍……你剛剛說什么?”
林生略微頓了頓,抑揚頓挫地說道:“我說,風蝕要塞來了客人,你作為小主還不快去待客……來的可是黑鐵堡的人……人家算起來可是你的伯伯輩……”
林生正要接著說下去。
不料奧蒂列特已經臉色大變,伸出她那白皙玉手,朝地上一指。
輕喝一聲:“白芒?!?
地上那柄長劍,驟然而起,倏地落入了她的手中。
只剎那間,這女子眉間一鎖。殺意竟驟然而起,火焰在眸中明滅,隨著風帚崖頂絮絮作響,四散而下。
“誒誒誒……奧蒂列特……你這是要做什么……”林生見到如此熟悉的場景,心中一慌,以為這奧蒂列特一言不合又要和自己打。
“如果想活命的,拿起你的劍來……同我一起殺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