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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各·亨利心中憤懣不已。自己滿懷喜悅的回家,卻因為一個外邦人被父親潑了冷水。雖然剛剛言辭激烈,定要麗貝卡趕緊離開,不然刀不血刃,誓不罷休。
但實際上,雅各自己心里也沒有底,如果這個叫做麗貝卡的外邦人還是死皮賴臉著不走,自己也拿他沒辦法,畢竟父親大過天啊。
一籌莫展之際,他想趁夜色未落的時候想去酒館飲上一杯,解解憂愁。在路過一條巷弄的時候,似乎隱約有窸窣的聲音穿出,只見這一帶黑魆魆的,土黃色的墻面已有剝落,一口枯井,一架破舊的牛車。想必此地必然是無人居住,人跡罕至,故時常有燒殺擄掠的強盜發生,偷馬賊也是司空見慣,想到這雅各也就是多看了一眼。
只見那陰暗狹小的弄堂之內,居然擠了六個流氓癩子樣的人物,荒淫之語、嬉笑之聲不斷,而在他們中間大約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姑娘。原本雅各以為這不過是普通的酒樓里的風塵女子。只是雅各乍一看,那姑娘的樣貌卻是頗為俊俏,身形勻稱嬌小,此時已經被這六個奇淫的男人逼到墻角,看起來樣子十分窘迫,正瑟瑟發抖。她那漂亮的胸脯,隨著她恐懼與緊張劇烈的起伏,衣衫明顯已有不整,衣襟已有撕過的褶皺,此刻已露出雪白的胳膊和大腿來。
只是顯然,她不敢大聲呼救,因為一柄尖刀正架在她的脖子上,抵在那皓月一般的肌膚上,淌出一抹細微的血液來。
那六人之中,有一個大黑胡子,臉上帶著刀疤,氣焰十分的囂張。他喜不自勝地捋著自己的胡子,猖狂大笑起來,“臭娘們,在酒館的時候叫你飛揚跋扈,說什么‘再看把我的眼珠子挖出來‘?”
說完那大胡子已是急不可耐,往前一步,一手掐著姑娘的脖子,身體卻已經緊緊壓住了姑娘的嬌軀,而其余六人似乎十分一致地向后退了半步之地?!拔医裉觳粌H要看你,還要搞你!”
雅各心中暗想,這大胡子一看在這五人中間便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若不是“急先鋒”,那便是“神行太?!?,當下那人就一把扯下了姑娘的褻褲。
哈哈哈,那五個流氓也放肆大笑起來,樣子著實十分令人厭惡。
雅各看在眼里,自然是爽在心里。
因為,騎士團從來不做沒有酬勞的正義之事。這是基本原則,在這個時代里,人人都可以惘稱正義的話,不知道要死多少多管閑事之人。
于是雅各搖搖頭,正準備走開。但已經晚了,那姑娘已經看到了雅各了。
她那雙茶色的哀怨的眸子,已經和雅各的眼神匯聚在一起。如泣如訴,如怨如慕,那扣人心弦的眼眸,秋波流轉,正在向榮譽的騎士團團長雅各·亨利呼救。
這個時候,雅各心中明白,今天自己無論都無法拋下這位女子不管。倘若今天他轉身離去,那雙茶色凄惻之眸,那張動人心魄的面孔,依舊自己轉身之后女子的尖叫聲,將會永無止境的在他夢里出現一萬遍。
這時候,雅各終于感受到了自己騎士團孤高的榮耀。
雅各心中怒火中燒,往前一步,“敗類!放下那女孩……”還有半句“放著我來”,險些也要從他嘴里迸出來。
那黑胡子愣了愣,心想,冊那法克,我連褲子都沒脫,就被一個外人如此挑釁,這架勢是要打架咯?你這樣讓讀者看什么去?
他動作微微停滯了,像水牛一樣甩了甩自己的頭,打了個冷戰。
好像剛撒了一泡黃尿。
心想果然一緊張就徹底沒感覺了,當下才緩緩轉過頭去。
方才看見眼前站著這個年輕的大高加索人,金發碧眼,身高八尺有余,體型健壯勻稱,面容菱角分明,眼窩深陷,鼻子直挺,英姿颯爽。
“想不到這就來了個白屁股?!贝蠛犹蛱蛏洗秸f道,“本來還想和你分一杯羹,但現在看來你也是羹啊?!?
雅各心中暗叫不好,這大胡子不僅是個無恥的荒淫之輩,竟還有嗜痂之癖!定是自己剛才的言辭還不夠威嚴,竟沒有唬住這人,看起來免不了要有一場惡仗了。但無論如何,自己都不能在氣勢上敗下陣。
當下雅各面容冷毅,嘴角浮起一絲冷笑,便緩緩拔出那巨劍鹿歌來,一陣寒光掠過,直逼眾人眼眸。
“那么,就讓我,騎士團雅各·亨利,在此解決你們這群敗類罷!”
“哈哈哈,騎士團?不就是一群打著十字軍旗號的強盜?我們一起做的惡事還不夠多嗎……”
那群癩子縱聲大笑起來,其中一個瘦猴子,搖擺著猴屁股,撫摸著自己的下體對雅各說:“小男孩,叔叔告訴你在這里,可沒有一個人的屁股是干凈的!”
雅各,已凝神聚氣,騎士團的劍客,都在修習此等奧義——十字玄脈。
一階:雉
二階:兕
三階:驍
四階:兜
五階:奇
六階:譎
七階:芒
十字玄脈每一階開啟后,催動者的力道,爆發力,移動速度,抗擊打能力,當然還有最重要的持久力!都會逐級增強。
三階之后,騎士便奔若驚雷,行似蒼鬼,驚如天人;五階之后,將有摧枯拉朽之力,有開天之力;七階則可逆天改命,弒神斬魔,皆毫發無傷。
試想,如若剛剛雅各在那屋內催動十字玄脈,屋中那隔簾一劍,必會破了那巫骨盾,恐怕那可惡的麗貝卡早已經揚骨挫灰。
當然,那只是建立在十字玄脈修煉突破三階的前提下。
而雅各·亨利——此時他的十字玄脈才一階。
只見雅各面露兇氣,雙手直持鹿歌,劍柄向天,臉頰微貼劍柄,碧綠的眼眸穿過巨劍冰冷地盯著那群酒囊飯袋。
“voleagedia.”他默念道。
霎時那股十字玄力開始聚集,這洪荒的上古之氣已從雅各的胸口,一躍而出,分散在周身沒處細枝末節,最后沒入那鹿歌之中。
只見雅各一身戾氣,當下還能看見其容貌體態,不料轉眼之后只能看見一個渾身圍繞白色煙霧的身影了。
雅各,疾步而去,巨劍鹿歌勢大力沉。
同時,電光火石中他心中默數: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
啪啦啦。
眨眼間,四個人頭,已經落地,就像皮球一樣在地面上彈跳了幾下。鮮血濺在剩余的四個人身上,以及雅各的臉上。
那女子靠在墻角,一臉愕然。
而癩子中僅剩的是只有大胡子和瘦猴子了,這二人面面相覷,倒吸了一口涼氣,顯然是被雅各這一套連招打服了。
但實際上,這一階的十字十字玄脈,只不過是徒有其表,并非看起來如此出神入化。
它就像是三板斧,前面幾下縱然聲勢浩大,看起來殺人如蓺,仿佛已經到了予取予奪的境地。但暗地里,催動者卻已是強弩之末的邊緣,這自然也是十字玄脈的最大的軟肋。
不少十字玄脈的高階者,都是過于戀戰,或是沉溺于殺戮之中,又或是在危亡境地里被迫催動。此等下場都十分不堪,不是受反噬之力而死,就是力竭而亡。
一階十字玄脈,是騎士團修習的入門的階段,維持十字之力時間最短,因此其弊端也被無限放大,故不到萬不得已之時切不可用。
當雅各已經手刃四人的時候,他突然覺得腦中一片混沌,眼前一黑,雙腿也疲軟不堪,竟一陣踉蹌,險些立不住腳跟,好在巷弄之中,光線黯淡,算是掩飾了一下。
雅各·亨利,緩緩抬起頭來,嘴角已經涌出一縷鮮血,但又被他生生地咽了下去。
他的鹿歌插在地里,發出撼天動地之聲。
“慕斯大人,我們還是趕緊走吧,此人不簡單?!蹦鞘莺镒诱f。
那名叫慕斯的大胡子,點點頭表示瘦猴子說得很有道理,自己一副3炸都被他拆了,剩下一張4和5,應該也不是此人的對手。
慕斯匆忙離開的時候,嘴上卻仍不肯敗下風來,這個大胡子不忘回頭囂張地問道:“小子,敢不敢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
“騎士……團團長,雅各·亨利?!?
待那兩個人的身影消失在視野之中的時候,雅各才泄力倒下。夜雨開始飄下來,在這場毛毛細雨里,雅各覺得渾身的骨頭都十分酸痛。
在騎士團的時候,他不過是偶爾欺負欺負那些老實馬夫或者向漁夫勒索幾條海魚,痛快了便喝酒,和煙花女子在床上惡斗一番,這場惡仗倒是險些要了他的命。
那女子欠下身來,身上的素雅的體香侵染了雅各的鼻尖,雅各從未如此近距離地去端詳一個這樣的美人。那美妙絕倫的臉龐上鑲嵌著一雙令人心馳神往的瞳孔,正含光熠熠。她抱起雅各的腦袋,拿出一條素凈的紫色手帕來,“騎士先生,謝謝您!”
雅各到底是個血氣方剛的男子漢,他的心臟“撲通撲通”跳得十分厲害,這個女子身上散發的魔力使他一時忘記了自己身上的疲痛。
既做了一次英雄,又抱得美人歸,噢不,是被美人抱在懷中,這滋味!心下一陣歡愉,心想早知道自己就不叫雅各了,叫麗貝卡多好,寶寶也要主角光環!
“小……小姐……稱呼我雅各便是了?!?
雅各說道,便支撐著那女子,二人勉強起身,準備離開此地。
在經過那四具敗類的尸體的時候,雅各好像在夜幕的光影里瞥見了一點東西。
“什么?!”雅各驚呼道。
他一下子掙脫了女子的攙扶,猛一把撩開那些尸體的外衣。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他們的胸膛上都繡著一個和自己一樣的——十字徽章!